下滑的今天所有世人都在逐渐的受到侵蚀、污染。
下滑的今天所有世人都在逐渐的受到侵蚀、污染。

我实不愿看这些了,正好侧面有条路,于是很自然转过去,走了一条路,顺著长老的指引,走就一栋房屋里面,赫然看见母亲坐在床上,妹妹坐在妈妈身边。我喜欢异常,叫著妈妈,奔向母亲,想贴著母亲坐。可是总是落空,没有贴上,而母亲也是若无其事,不知不觉。心中很难过,以为母亲只爱妹妹,好似没有我这个女儿,不知我的思念。

此时长者又叫我向前走,只好无可奈何走吧!长者对我说:「看你哥哥去。」我问:「他不是在坐牢吗?」长者说:「他无大过,只是对于妻之不孝没有加以教导,失去为夫应尽的责任。」过不久我们到一办公所在,是栋楼房。上了楼梯,即见哥哥坐在桌前拨算盘。我高兴的叫著:「哥哥、哥哥」。可是哥哥也如表哥、表姐、母亲、妹妹们一样,不知不觉,不见不闻,不能通达!

长者又叫我走,似乎走了不算短的路程,感觉其境非常清幽广大祥和。我自己也舒畅自在起来。到了一间黄色光亮的大房子里,周围是透明的门窗,只见父亲在其中禅坐。看见我来了,说:「你来做什么?」尚未答话,长者对父亲颔首示意。父亲也点头领会其意。我对父亲说:「我不走了!」随即欢喜的坐在父亲右侧。而父亲虽未言语,似已知我的去处。不一会儿,长者又示意要我走,无可奈何的又走出来了。

不久来到一桥前,桥宽约四、五寸,脚才踏上去,又缩回来,怕!长者轻动拂尘,说:「不要怕!」于是我再踏上,似乎桥很坚固,不摇不动,也就向前直行。向下一望,唉呀在红红的血水里,有许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人头蠢动著,人人都未穿衣,又有蛇缠绕其身,蠕蠕而动,我问长者:「这是怎么一回事!」长者答:「这是淫欲、血污池呀!」。「那该怎么办才好呀?」长者说:「修呀!」我问:「要怎么修呀?」长者:「诸恶莫作、众善奉行!」我似乎明白的「噢」了一声。又向前走,不久,再看下面,呀!蓝蓝的,是水?是天?抬头仰望!水天一色,就如同万佛圣城的夏日,晴空万里,蓝而透明。正在看的神往,长者推我一把,我身如皮球滚、滚、滚的心惊肉跳!眼睛睁开一看,原来靠在床头上,衣服被汗湿透了。心还在猛跳!原来是梦,回忆梦境!历历如真!

民国卅四年(一九四五年),抗日战争胜利,我返乡回故居,进入第三重的客厅上,所供的灵牌果然有表兄、表姐、胞兄三个灵位,姑妈和嫂嫂拉著我的手,哭诉战争别后的经过!先是安慰她们,待她们停止哭泣时,我问表兄死时是否穿白府绸蓝条子的对襟短衫长裤呢?姑妈紧张的握著我的手说:「孩子你不会死吧!你怎么知道呢?」我说:「我看见他们哪!为什么不给表姐穿衣服呢?」姑妈又一遍的说:「孩子你不能死、你不会死,神明保佑孩子平安无事啊!」我告诉他们我去阴间看他们的经过!「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!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吗?」姑妈心神稍安,告诉我表兄断气时是穿蓝条白府绸短衫长裤。「表姐产后十几天,天气很热,要我给她洗头擦身。刚洗完头。将发梳好,正待洗身时,发觉好不对劲,急忙找块布给她盖著下体,就在此时断了气,过数天后,孩子也死了。不过装棺之前,我都给他们穿著寿衣袍,棺内铺盖的很好哇!他俩夫妻在同一月中去世的!」

表兄表姐原来是夫妻,也是姑妈的女儿、女婿,家中虽有钱,可是死后的穿戴、铺盖已无益于亡人了!生前虽是夫妻,死后由于业报不同,各居异地,互不相知了!母亲与妹妹好像在阴间过生活。唯有父亲生前修炼,教育女儿——「非礼勿言、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、非礼勿动」;「宁可人负我,不可我负人」;「以恕己之心恕人,以责人之心责己」等,因受父母之教诲耳濡目染已成习惯。今日修炼虽无成就,但这些道理皆令我感觉自在,受用无穷。又因父亲生前修炼,故能与我相见相通,此与其他人尤为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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